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看了一(yī )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shì )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听(tīng )到这句话,容(róng )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怎么(me )了?她只觉得(dé )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明(míng )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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