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máng )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yòu )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fèn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bà )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háng )得很快。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