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jǐng )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lí )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de )情(qíng )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de )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duō )的(de )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xīn )呢?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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