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jiù )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guò )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kǎo )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qí )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bù )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shè )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kěn )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rèn )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原来大(dà )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事情(qíng )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wǒ )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yǒu ),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de )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