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原本有(yǒu )很多问题可以问,可(kě )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píng )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gōng )寓。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bāng )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zhe )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fǎ )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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