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我不住院。景(jǐng )彦庭(tíng )直接(jiē )道,有那(nà )个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wú )论叔(shū )叔的(de )病情(qíng )有多(duō )严重(chóng ),无(wú )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yì )识的(de )反应(yīng ),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