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你选一首(shǒu ),我教你弹,等你(nǐ )会了,你就练习,别乱弹了,好不好(hǎo )?
姜晚摇摇头,看(kàn )着他,又看了眼许(xǔ )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顾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有点眼熟(shú ),好像在哪里见过(guò )。她皱起秀眉,想(xiǎng )了好一会,也没想(xiǎng )出来。
沈宴州端起(qǐ )桌前的咖啡,喝了(le )一口,很苦涩,但(dàn )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dōng )西分类放好。
姜晚(wǎn )本就是无心之语,听了他的话,也就(jiù )把这个想法踢到了(le )一边。沈宴州是主(zhǔ )角,有主角光环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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