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huò )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suàn )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晨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tā )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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