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shí )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抬头(tóu )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zǐ ),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dé )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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