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早(zǎo )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huò )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zhí )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yǒu )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gù )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suǒ )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néng )没有爸爸。景厘说,爸(bà )爸,你把门开开,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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