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le )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xǐ )车吧?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shī )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dé )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wán )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huò )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zhī )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shī )败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zài )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bú )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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