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hái )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dōng )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miàn )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hòu )来我看见那(nà )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shí )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jiāng )大学。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nán )不死,调头(tóu )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如果在内(nèi )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de )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chē )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dá )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fāng ),我后天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lái ),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de )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jié )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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