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他不会的。霍祁(qí )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pà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péi )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wèi )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hěn )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yào )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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