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xiàng )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de )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wǎng )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chū )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kǎo )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xuǎn )择出来做老师,所(suǒ )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zuò )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这样一直维持到(dào )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bú )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那老(lǎo )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mù )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rén )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liào )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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