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zhāng )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张采萱两人只负责交,分粮食这事其实根本不关她事,不过她和抱琴跑这一趟有些累,毕竟拎十斤粮食,又一点没耽误,这一会儿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两人交了粮食过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会儿才拎着篮子(zǐ )回(huí )家(jiā )。
无(wú )论(lùn )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谭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这么多人紧紧盯着棚子前面的两个官兵, 他们在张采萱问话时面色还好,但(dàn )看(kàn )到(dào )这(zhè )么(me )多人过来时, 脸上就有点不好看了。这么多人围着, 怎么看都有点逼迫的意思在。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张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经深了,村里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传来。不只是她等着,今天交了粮食的就没有睡觉的。十斤粮食呢,哪能那么丢了,非得(dé )买(mǎi )个(gè )结(jié )果(guǒ )不(bú )可。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wǒ )不(bú )太(tài )会(h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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