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bú )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nǐ )知道吧?
开学第一周的班会, 赵海成(chéng )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shuō )她进步很好,要继续保持。
还有人(rén )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zhào )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zhěng )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bié )人男朋友。
迟砚走到盥洗台(tái ),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ná )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ěr )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一个(gè )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shì )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gé ),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kǎo )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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