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xiào ),能(néng )这样(yàng )一起(qǐ )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jiù )这么(me )看了(le )景厘(lí )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hòu ),她(tā )伸出(chū )手来(lái )反手(shǒu )握住(zhù )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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