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景厘!景彦庭(tíng )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zài )说什么?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从他(tā )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yì )的活,他很大方,我(wǒ )收入不菲哦。
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告诉她,或者不(bú )告诉她,这固然是您(nín )的决定,您却不该让(ràng )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guǒ )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le ),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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