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xī )兮的话,你(nǐ )们原本是什(shí )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shí )么样子。
容(róng )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me )。
乔仲兴听(tīng )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见到这样的(de )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不(bú )再多说什么(me ),转头带路(lù )。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dào )我发现,逼(bī )您做出那样(yàng )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shì )真的不开心(x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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