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dào )天亮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kǎo )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bù )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时(shí )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bi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suǒ )有的钱都买了车,这(zhè )意味着,他没钱买头(tóu )盔了。
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于是我充满激情(qíng )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qù )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lián )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陆陆(lù )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huài )处,比如我睡觉的时(shí )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mǎi )不起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gè )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dòng )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huá )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zhī )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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