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de ),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cuò )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guǒ )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xiān )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jiě )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jiè )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yī )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zì )动挡,而且车非常(cháng )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shǒu )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shì ),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dé )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yǒu )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lái )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zhǐ )。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lù )已经重修完成,成(chéng )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fàn )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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