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这段时间(jiān )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bú )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mén )。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yǐ )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bì )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kàn )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hǎo )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儿子,你冷静一点。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piān )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lái ),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bú )行?
行。容恒转开脸,道(dào ),既然这样,我也该当个(gè )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wǒ )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哎。许(xǔ )听蓉这才应了一声,有些(xiē )不自然地开口道,你好
数(shù )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dōu )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shòu )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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