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bú )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fēi )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之所以开始喜(xǐ )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huí )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suǒ ),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bù )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yī )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cū )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dì )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老夏(xià )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de )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yǒu )此人。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cōng )匆去也匆(cōng )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tā )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yī )支烟,问:哪的?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gǎi )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rén )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zài )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wǔ )的吉普车(chē )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liǎng )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qiān )公里保养(yǎng )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lǜ )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sān )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wàn )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卖掉。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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