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néng )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shì )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shì )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yī )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bǎn )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yǒu )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xià )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hū )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chū )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yǐ )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zuò )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bié )人吃,怎么着?
当年冬天(tiān ),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shì )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xiē )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néng )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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