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bú )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刚刚打电(diàn )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yī )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因(yīn )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zhù )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xiū )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gè )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qù )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