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yī )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tíng )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yì )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de )聊天记录(lù )给她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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