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chéng )度过的。
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le ),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shuō ),你好意思吗?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zǒu )到床边,坐下之后(hòu )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huái )中。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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