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hòu )我再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mō )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先是愣了一(yī )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shēn )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huì )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bú )就行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jiù )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ràng )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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