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这样的(de )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hòu )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shí )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wú )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piàn )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过完整个(gè )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zǎo )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fàn ),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liù )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chǎng )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máng ),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bú )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chū )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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