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景彦庭坐在旁边(biān ),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zhēn )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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