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fù )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shuō ),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而这样(yàng )的错,我居然在你身(shēn )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看着这个(gè )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gè )时代的产物,顾倾尔(ěr )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dǎ )听。傅城予道。
现在(zài )是凌晨四点,我彻夜(yè )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顾倾尔却如同没(méi )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cùn )来。
解决了一些问题(tí ),却又产生了更多的(de )问题。顾倾尔垂了垂(chuí )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连跟我决裂,你(nǐ )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zhè )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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