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xīn ),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他第一(yī )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lǎo )婆!
此(cǐ )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zhe )她起身(shēn )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