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那你今天(tiān )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fàng )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bān )后(hòu )来,我们做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zài )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hái )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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