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róng )隽说:林女士那(nà )边,我已经道过(guò )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qíng )。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shí )他是谁啊?我晚(wǎn )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的(de )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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