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bú )好意思,反正她(tā )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他第一次喊(hǎn )她老婆,乔唯一(yī )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意(yì )识到这一点,她(tā )脚步不由得一顿(dùn ),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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