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shì )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pà )他们不去求(qiú )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háng )悠大概猜到(dào )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néng )脸大到这个程度。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gè )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shàng )的。
迟砚心(xīn )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tǐng )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péng )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yòu )像是撒谎的?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de )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lái ),就算老师(shī )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zhǐ ),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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