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hǎo )啊?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最后我(wǒ )说:你是不(bú )是喜欢两个(gè )位子的,没(méi )顶的那种车?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rén )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jìn )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zhǔn )自己的老大(dà )。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qì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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