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后来大年三十(shí )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hòu )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èr )十。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duì )方腿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博得(dé )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mén )将如果不伸手接一(yī )下的话就会被球砸(zá )死,对方门将迫于(yú )自卫,不得不将球(qiú )抱住。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jiù )是慢,不像所谓的(de )文艺圈,说人的欣(xīn )赏水平(píng )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háng ),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hái )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dāng )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pái ),一样在学校里横(héng )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zuò )。
最后我还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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