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bù )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měi )个字,她却并不知道(dào )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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