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méi )那么疼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里的。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shēn ),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dèng )了他一眼,说,我爸(bà )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yǒu ),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róng )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dài )路。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shàng ),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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