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qù )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yǐ )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dào )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hòu )说:你把车给我。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dōu )还扣在里面呢。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于是我(wǒ )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gǎi )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yàn )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bú )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bā )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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