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shǒu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kě )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jīng )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
这是一间两居(jū )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yǒu )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yuàn )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nà )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chū )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dú ),然而有好几个(gè )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kàn )不清——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我要过好日子(zǐ ),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bǎ )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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