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你喝(hē )酒了?
乔唯一才不上(shàng )他的当,也不是一个(gè )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复了。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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