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他的(de )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你用小鱼干哄(hǒng )哄它,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悠笑着说。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qíng )说了一遍,顿(dùn )了顿,抬头问(wèn )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打趣归打趣,孟(mèng )行悠不否认迟(chí )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zhè )件事撇得干干(gàn )净净。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zhe )迟砚,郑重地(dì )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jiàn )。
迟砚脑中警(jǐng )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shǒu )吧?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dì )应酬,要明天(tiān )才能回元城。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太阳(yáng )快要落山,外(wài )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楚司瑶听着(zhe )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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