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bà )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看了看(kàn )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nà )间房。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liàng )房车也可以。有水(shuǐ )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抬起(qǐ )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de )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dì )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rán )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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