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zhè )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bǐ )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dǎn )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jiù )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样的车没(méi )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最后(hòu )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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