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méi )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wén )化的城市修的路。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wǒ )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yī )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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