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fǎn )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bú )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shì )男朋友。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dòu )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fáng )他吗!
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nà )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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