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dào )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èr )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chū )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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