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zhù )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bú )会。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dìng )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bú )辜负这份喜欢。
他去楼上待了(le )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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